说说基因编辑婴儿不为人知的事儿

昨天,据人民网报道,南方科技大学生物系副教授贺建奎在第二届国际人类基因组编辑峰会召开前一天宣布,一对名为露露和娜娜的基因编辑婴儿于11月在中国诞生。该消息一出,舆论哗然。

作为一个门外汉,不禁要问:到底什么是基因编辑婴儿?

在马特·里德利的《基因组:人类自传》里介绍到:人类是一种复杂的生命体,而基因组,就是这个复杂生命体的底层源代码,但其中只有3%是真正有用的,剩下的97%是一些奇怪的东西。

随着科学的不断发展,科学家们不断突破科学的围城,在近年发现了一种相对简单的方法来编辑基因,即CRISPR-cas9的工具可以对DNA进行操作,达到控制人体的DNA链,以提供所需的基因,或使导致问题的基因失效的目的。由此,世界首例基因编辑婴儿诞生。

免疫艾滋病的基因编辑婴儿——真能免疫艾滋病?

名为露露和娜娜的基因编辑婴儿,一经出生,就引起了社会的高度关注。然而,基因编辑项目并不能确保一定成功,这就意味着高风险的同时,不管成功与否这对婴儿都将面临身心尴尬的局面。据第一财经报道,这对双胞胎,只有一名达到了预期效果,另外一名婴儿虽然经历了基因编辑手术,却没有达到预期效果。

据外媒消息,这项操作预期为编辑基因的两个副本。但测试表明,双胞胎中有一个已经改变了预期基因的两个副本;而另一个只是改变了其中一个,携带该基因副本的人仍然可能感染艾滋病毒。值得注意的是,通过基因编辑出生的婴儿,并不能完全抵御HIV的感染。

如何验证基因编辑婴儿——可以免疫艾滋病?

基因编辑婴儿的技术的应用,虽网上不赞同之声几乎呈现一面倒的形势,但不可否认,在病毒面前,人类还是渴望技术之光的。但基因编辑婴儿的诞生,即用人体直接实验,只能用“疯狂”来形容。那么,问题来了,该如何验证基因编辑婴儿可以免疫艾滋病?难道要给露露和娜娜注射HIV?这是违法行为。

有基因免疫艾滋病的需要?

贺建奎在名为《“设计婴儿”是一种误解》的视频中表示,历史将会证明伦理站在我们这一边,“请您在听到指责声音的时候不要忘记,还有许多沉默的家庭,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孩子饱受遗传疾病的痛苦。”

就艾滋病而言,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感染艾滋病。在高知晓率的社会前提下,人们在提高艾滋病防范意识时,预防艾滋病是可以有效避免感染的。正如马特·里德利在《基因组:人类自传》提到:基因能影响人,但不能完全决定人。

基因编辑婴儿该何去何从?

CRISPR作为基因编辑工具虽然强力,但是会有很多“脱靶"——错误地编辑了不该编辑的地方。有学者分析:“在50枚人类胚胎基因测序结果显示,未发现脱靶现象;而所有人类正常胚胎里面,有超过44% 的胚胎编辑有效。”也就是说,这种基因编辑技术具有很大的不可控性。

基因编辑技术有效则好,无效甚至不可控呢?难道要对基因编辑婴儿进行人道主义毁灭?即使存活,基因编辑错误导致的出生缺陷是基因婴儿在承受,她们将痛苦的生活着。

而从一出生,她们就是实验人,在成长的路上,也将生活在大众的视野中,会受到来自社会各界的舆论影响。成年后,当她们有生育需求时,会不会受到来自他人的歧视,以及该不该让她们将错误的基因遗传下去?

都说,世界上唯一不可选择的是父母,但当我们连自己的基因都无法选择时,该是如何悲哀?

正如科学家联合声明中所说:“CRISPR基因编辑技术准确性及其带来的脱靶效应科学界内部争议很大,在得到大家严格进一步检验之前直接进行人胚胎改造并试图产生婴儿的任何尝试都存在巨大风险。

这些在科学上存在高度不确定性的对人类遗传物质不可逆转的改造,就不可避免的会混入人类的基因池,将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在实施之前要经过科学界和社会各界大众从各个相关角度进行全面而深刻的讨论。 确实不排除可能性此次生出来的孩子一段时间内基本健康,但是程序不正义和将来继续执行带来的对人类群体的潜在风险和危害是不可估量的。”

因而,在基因编辑技术的应用上,应有所敬畏,不应违背医学伦理学。此外,我们无权为他人的人生做出选择,即使是未出生的婴儿,即使你是未出生婴儿的父母。